• 2008-04-27

    仲夏夜之夢 - [大迷茫時代]

          莎翁作品的中文譯名都很好聽,A Midsummer Night's Dream就是其中的典型。雖然中英文間的翻譯邏輯基本上直譯,可是MIDSUMMER譯成仲夏就是能讓我對中文充滿無限的崇拜。大一的時候上《文化熱點問題剖析》,當時的老師說,他不能理解為什么中國的文字沒有由象形文字向拼音文字轉變,在他的印象中象形文字都是一些還沒有進化完成的民族才用的。我希望是我記錯了老師的原話,但是大致的意思是沒有誤會,他就是認為中文沒有西方那26個字母好。言論自由是很好的擋箭牌,它允許了人們說些大逆不道或者毫無邏輯的廢話,縱容一些自以為很有思想的人大放厥詞,觸動膜拜某種文明以及精神的人們的底線,卻不會遭受批判。我有時候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。我一直渴望社會擁有實質的言論自由,可一旦朝著這個方向發展,人們有些丑惡面就得到淋漓盡致的釋放了。于是CNN的卡弗蒂可以光明正大地說,“中國五十多年來都是一個暴徒政權,一群暴徒國民”。到底要自由還是摒棄自由,要民主還是摒棄民主?作為一個小老百姓談論這樣的話題就好象去判別“相對論”的真偽性一樣無恥滑稽。可是,生活的現實一直在困擾著我的選擇,身邊的人一直在左右我的想法。

         “我兒時那些美好的夢想,到了大學后變得越來越縹緲虛無,我知道終有一天它們將全部消埋在現實中”。老羅說的沒錯,忠誠地以一個理想主義者自居是很困難的,因為現實的無恥程度讓你我無法想象,毫無理由地霸占著你我本來純潔的心靈。我剛剛寫了一篇所謂的十七大報告報告,心理極其抵觸,內心極其厭惡。我漸漸發現,很多人類共識中認為不可思議的地方在中國就變成理所當然了。比方說虛偽,中國人是最虛偽的。虛偽到,自己無時無刻地在麻醉自己和欺騙自己。既然自己都這樣對待自己,那你怎么能埋怨別人這般對待自己呢?一個政黨的治國政綱的確需要國民的認同,你可以讓國民就你的政綱提出異議,但請你不要把自己的照本宣科、代代相傳的十幾頁廢話作為全民最高指示,金科玉律的圣經。最可恥的是那些教書育人的老師原來只是對上級負責,而不是對學生負責的。

          我甚至明白了某個同學在中國郁郁寡歡的原因了。這個社會實在太無恥了。每個人都不可避免地變無恥了,才是最可悲的。

          回歸到現實,禮拜五去了宜家,確實是心潮澎湃,大開眼界。當你看到西方的某些東西,真的不能怪那位老師認為中文不及英文的觀點。我們跟別人確實相差太遠了,并不是一個數字可以解釋的......不想多說。

          最近很欣賞駐英國大使傅瑩的一句話,“世界曾等待中國融入世界,今天中國有耐性讓世界認識中國”。雖然剛才說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話,但是我依然感到眼前一片光明.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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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謝謝慕語 2007-04-2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