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8-04-21

    盲動 - [大迷茫時代]

          當我做完CATI的時候,告訴自己打死也不做電話調查員;當我在世界之窗做完50份問卷調查的時候,告訴自己打死也不再能做問卷調查;當金犢獎的最終文案在組內通過后,我又再一次說打死也不寫文案了。可是,話說出去了,卻沒有一點效度。因為我知道,往后還是會去做電話調查,還會去做街頭問卷調查,還會參加金犢獎、大廣賽。那些因為怨念、憤懣、不歡而說下的狠話,只是讓自己的心理好過點,炫耀下自己不會從命。結果,我們每一次都輸給了現實。

          我欠下的文字債好多好多。看完《女人四十》后,想寫一篇觀后感的,至今還未動筆。最近,國內的愛國情緒高漲,反對法企的聲音此起彼伏,本想寫篇文章闡述下自己的觀點,可下筆困難。同樣的事情還有6-4紀錄片的感想。上周六,考近代史綱要,手握著筆在紙上滑動的感覺是在久違了。自從上大學來,已經甚少手寫。于是重回握筆動作,在紙上寫出的已經不是更年少時引以為傲的字了。很丑,我無法接受!我記得高中的時候,我很鄙視使用鍵盤不用筆的人,可現在我就是名副其實地當年自己所鄙視的那號人。同樣的事情還有毛筆字,現在所能寫出的水平遠不及更少年時。每當面對這些——自己的技能逐步退化,我感到很無力,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充斥心里后,很難再有重拾當年威風的壯志。所以,所能做的只是希望這種流失能慢一點,緩一會。

          當我把自己的經歷告訴其他人的時候,他們會投來驚詫的目光。于是,本來自覺很平常的人生頓時生輝。可是我想,這只是各人觀察到東西不一樣而已。我把你從未發覺到的信息挖掘出來了,所以你說我比你活得精彩。或許別人稱贊地理所當然,可自己接受得有點莫名其妙。我不曉得什么叫享受生活,但是我知道我跟父輩的生活方式會異常不同。現在的父母會設計好一份培育子女的計劃書,但那時候我的父母唯一想到要做的事情只有兩件,一是讓孩子吃飽,二是讓孩子學好。這里的學好,就是讀書。我人生中的頗為重要的兩個經歷小學和初中,都是在私立學校里度過的。私立學校會給旁人一種物質上的優越感,如果你不能在物質上顯示出你的優越感,只能從精神上顯示你的優越感。我不知道年少的自己是不是有這般心理作祟,所以會嘗試在人群做一個博學的好學生,只是不知何時開始我發現自己跟部分同齡人的交集幾近為零。

          我跟哥哥說,覺得時間過得好快。他說,當我回憶的時候,我會覺得時間過得很快,但當我正在做事的時候,覺得時間好漫長。其實我的回憶長度只有十多年,但每當回想已經很感觸。再過幾十年,不知道會變成怎樣了。

         

    分享到:

    历史上的今天:

    紫金花 2009-04-2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