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8-04-08

    最後的凈土 - [大迷茫時代]

          發現“大迷茫時代”這個分類已經很久沒有更新了。最近發生很多事情,有些看似遙遠,可是有切膚之感。有些看似瑣事,可是挑戰著彼此的友誼。

          先說說那些看似遙遠,可是有切膚之感的事情。藏獨分子越來越猖獗了,竟然開始搗亂圣火傳遞。倫敦、巴黎的圣火傳遞尤為激烈。四次熄滅圣火這樣的“壯舉”,一定是奧運史上的一個“創舉”。我曾經很熱血,眼睛里容不得這樣的政治沙子。可是現在隨著年齡的增長,我已經很難得在別人的面前表現自己的憤怒了。四年前,會因為一個很小的政治分歧,長駐論壇跟人爭論到底。四年后,時間比以前更多、口才比以前更好,可激情卻大不如前。我已經開始厭惡那種網路上的罵戰,反而轉向一種冷靜的思考。我嘗試站在各種角度去思考問題,分析事情。轉變的原因有很多種,有些是因為對現實的失望而表現出的冷淡;有些是因為時代撕裂成了犬儒主義者,再也不屑于政治;還有些是因為自覺詞窮言乏,沒有臉面再“激情”下去了。我想自己很有可能是最后者。當我發現自己面對網上那些“愛國厥詞”只能一笑置之的時候,內心開始積生苦悶,苦悶到達了臨界點,一切都該告一段落了。

          不能站在風口浪尖,就只能潛心學習,偶爾激揚幾筆,對于我來說,這已經很足夠了。別人懂不懂,對我來說越來越不重要。以前很幼稚地以為“兼濟天下”成功與否,是自己努力與否的結果。今天回頭再想,不過是一個可笑小孩的天真想法。某天醒了,發現夢還要繼續進行,于是我很靦腆地說,其實我還在奮斗!

          近來關注的重點放在幾個詞匯上,“犬儒主義”、“非主流”、“和而不同”......昨晚認識了一個自稱高智商異常裝X的高材生,此人實乃理想主義者,我們的觀點基本是格格不入的。他是自由至上者,而我把民族的利益看得很重。抱歉,今天我的世界觀是建立在一個深諳中華民族悲劇史的基礎上的,而他的思想構造來自于培根、康德。我只能說,理想主義固然難得,可是人終是活在現實世界的。用理想主義去麻醉自己忘記現實的問題,這是愚己。

          然后還有一些看似瑣事,實則在挑戰朋友間的友情的事。

          人與人交往怎一個難字了得?我越來越明白這個道理!從小到大,無論跟朋友鬧什么矛盾,我總會主動地道歉。以前把這樣的行為歸咎自己的性格問題或者直截了當一個“沒種”。后來才發現,這是父母遺傳給我的優良品質。我媽從小就耳濡目染,“言語上吃虧又有什么所謂呢?朋友之間,要懂得讓步!”所以,我常常做些“丑人”角色,習慣做“和事佬”;所以,我常常熱情待人到人家生疑的地步。現在想來,真不知是否算是好事!

          朋友,所有能被我稱為這兩個字的人,雖然有些話看起來很虛偽。可我是真心地想說,“我們永遠是朋友!”如果一些無心的猜疑損害我們彼此難得筑起來的感情與信任,我舍不得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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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周年紀 2009-04-08